我重生了,重生成了一本耀祖胎里素小说的悲惨姐姐林枳析。重生之时,我获得了改文系统,能够一次修改原文中的一个词语。
上一世,嫂子柳软软迷信胎里素,坚持从怀孕就开始全素食生活,不吃一点荤食。侄子林耀祖出生之后嫂子也始终让他吃纯素食,侄子最后长得面黄肌瘦。善良的原主看不下去好好的孩子被折腾成这个样子,顶着嫂子和原主妈妈的压力带着侄子去了医院,医生严厉批评了嫂子并且给侄子开了科学的健康食谱。在那之后侄子健康成长,但长大后的侄子在事业上不顺,其白月光女友梅妞子也离他而去,侄子听信了嫂子的说辞,认为是原主阻止他胎里素破坏了他的福报,并最终将原主在家里乱刀砍死。原主死后心里不甘,找到我重生到嫂子怀孕之前,这一次,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
重生归来,我在一个装修眼熟的房间中醒来,四周是略有些发黄的2000年代竹木式装修,但我还没来得及回忆童年,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欢呼:“怀了!!怀了!!!我们家有后了!!”
我面色一沉,走出门去,看到三个人在客厅里洋溢着笑容。其中那个摸着肚子的女人就是嫂子柳软软,而这时她正在和原主哥哥、原主妈说着:“唉,我之前听网上说,从小吃素食的宝宝有福报,以后是能够赚大钱的。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每天吃素,等儿子出生之后,我也要让他天天吃素,让我们家出一个人中龙凤,光宗耀祖!”
原主哥哥虽然没什么学历,但因为国家的优秀政策,他依然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,即使成绩很差也还留有一丝印象,于是他便用手肘怼了怼原主妈。老婆子也有点疑惑,但她向来是不敢驳斥嫂子的,于是她又把目光投到我身上:“枳析啊,你是大学生,你嫂子这样行不行啊?你看你是女孩,以后可要指望你侄子呢!你侄子就是你的依靠啊。”
我心里默默白了一眼,依靠是指把原主直接乱刀砍死吗?那很依靠了。但表面上我是不能说出来的,我陪着笑看向嫂子:“我不是学营养专业的,我不懂啊,但是我觉得嫂子说得对,吃肉食都是要杀生的,杀生不就是损我们的功德吗?有这样懂得体恤生灵的嫂子,是我们家的福气,也是福气呀。”
嫂子一听我支持她,顿时喜笑颜开:“想不到你还真懂点事,你们都学着点,这就是大学生,懂得多!”于是昂着头把自己埋在了沙发里。
就在这时,我突然灵光一闪,发动改文系统。
原文:嫂子柳软软躺在了沙发里呼呼大睡。
改文:嫂子柳软软躺在了屎发里呼呼大睡。
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嫂子躺下的那块沙发突然开始融化,渐渐的把嫂子包裹起来,油腻、发着亮光、闪烁起来的大便瞬间把嫂子吞没,嫂子在恶臭味里惊恐地摆动身体,但仍然不停向屎里下陷,并且最终被屎掩埋了整个头部晕死过去。
我们全家(除了我以外)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变化,哥哥几次想要上前,却都被那汹涌翻腾的秽物逼得连连后退。那沙发——或者说屎发——此刻正像一锅煮沸的浓粥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黄褐色的粘稠物质不断翻滚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。那气味复杂而富有层次,像是沤了十年的旱厕混合了腐烂的动物内脏,又掺入了一股浓烈的、甜腻到发馊的怪味,直冲天灵盖。
妈妈当场就吐了,呕吐物从她嘴里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。哥哥林建国捂着口鼻,脸色惨白,他想伸手去拉正在下沉的嫂子,可刚一靠近,那屎发就喷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,溅了他一身,他立刻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滑腻感,吓得他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脚下踩到妈妈的呕吐物,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手正好按在那一滩黏糊糊、热腾腾的屎上。
“啊——!”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疯狂地在墙上蹭着手。
嫂子柳软软已经完全陷了进去,只有一只手还露在外面,无力地抓挠着空气。她的头部完全被淹没,咕噜咕噜的气泡从她下沉的地方冒出来,破裂开,释放出更浓郁的臭气。她华丽的孕妇装此刻沾满了不可名状的污秽,颜色都难以分辨。
就在哥哥林建国的惨叫声和妈妈呕吐物的酸腐气味中,屎的沸腾达到了高潮。它不再仅仅是翻滚,而是开始像某种巨大的、消化不良的肠道一样,剧烈地蠕动、收缩。咕噜声变成了沉闷的、如同巨型沼泽排气般的轰鸣,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在随之轻微震动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!”哥哥林建国蜷缩在墙角,徒劳地用那件沾满了黏腻大便的衬衫袖子擦着脸,结果只是把更多的屎抹进了眼睛和嘴巴里。他涕泪横流,混合着脸上的排泄物,形成一道道恶心的泥浆样东西。“妈!妈!快想想办法!软软她……她要被屎淹死了!”
我站在相对安全的餐厅入口,脸上适时地露出与他们同款的惊恐与茫然:“妈,哥,你们在做什么啊?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嫂子怎么睡到屎去了?”
一家人都对着我怒目而视,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又要气撒到我身上,但似乎一场狂风骤雨就要朝我袭来。于是我果断再次发动了改文系统。
原文:一家人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。
改文:一家人的怒屎全部倾泻出来。
就在这时,屎发又起了新的变化。嫂子柳软软最后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也彻底被吞没了。紧接着,那巨大的、不断蠕动的粪堆顶端,突然如同火山喷发般,猛地向上隆起!
噗!叽!啪!
一声极其响亮、湿漉漉的爆裂声响起。隆起的顶部炸开,但不是喷出岩浆,而是喷涌出巨量的、半稀不稠、黄绿相间的粪浆!如同一个被过度挤压的脓包终于破裂,又像是一个蹩脚的压力锅发生了惨烈的爆炸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林建国首当其冲。他正对着屎发的方向,这一大股温热、粘稠、散发着比之前强烈十倍的、带着腐败食物和内脏腐烂气息的恶臭粪水,直接灌了他满头满身。他瞬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屎人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耳朵……所有孔洞都被这可怕的混合物堵塞、填充。他疯狂地用手扒着脸,想要呼吸,结果只是把更多大便塞进了喉咙深处,引发一阵剧烈的、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呛咳和呕吐。他吐出来的,依然是混合着胃液和之前吃下的食物的屎。
“啊!我的老天爷啊!造孽啊!!”妈妈发出凄厉的哭嚎,试图抬起手,但粘稠的丝线连接着她的手掌和地面,散发着加倍酸腐恶臭的气味。她胃里早已空空,只能干呕着酸水,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秽横流。
而那屎发在完成了这次剧烈的倾泻后,似乎暂时平息了下来。它不再剧烈喷发,但依旧像一池被搅动的沼泽,缓缓地、油腻地翻滚、冒泡。嫂子柳软软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,被彻底吞没在那一片黄褐色的深渊之下。只有偶尔浮上水面又破灭的气泡,证明着下面可能还有一个活物在挣扎。
我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,脸上维持着极致的惊恐,甚至悄悄用指甲掐了自己掌心一下,逼出几点眼泪,声音颤抖着:“快救嫂子啊!打120!打119!”
我的提醒像是点燃了被大粪淹没的家人们最后一丝理智。林建国一边疯狂地试图擦掉脸上的屎,一边踉跄着想去找电话,但他脚下打滑,又一次摔倒在地,溅起更多污秽。妈妈则完全崩溃了,只是坐在那里嚎啕大哭,语无伦次:“报应啊……这是报应啊……呜啊……”一口呛入的臭气让她又开始干呕。
就在这片极度混乱和恶臭中,屎发又有了新的动静。它中心再次缓缓隆起,但这次不再是喷发,而是像呕吐一样,缓慢地、艰难地向上吐出了一个人形:正是嫂子柳软软。
她浑身被厚厚的、粘稠的、半凝固的排泄物包裹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衣服和皮肤颜色,像一个用大便粗糙塑成的拙劣人偶。头发一绺绺地粘在头上、脸上,整个人散发着最浓烈的恶臭。她被“吐”出来之后,瘫软在屎发的表面,随着屎波的荡漾微微起伏,一动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软软!”林建国见状,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嘶吼,也顾不上许多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想要把她从那可怕的粪里拖出来。
妈妈也挣扎着想爬起来帮忙:“我的儿媳妇!我的大孙子啊!”
林建国抓住柳软软一条糊满大便的胳膊,用力往外拖拽。滑腻的触感让他几次脱手,他又不得不换个姿势,几乎是从后面抱住柳软软的腋下,像拔萝卜一样拼命向后用力。
噗叽——啪!(高雅的声音)
伴随着一阵巨大的、湿漉漉的声响,柳软软的身体被一点点拖离了屎发。但被拖出来的不止是她,还有大量粘连着的、丝滑粘稠的粪便,藕断丝连般拉出长长的、恶心的丝线。她被拖到相对干净(大概)一点的地板上,留下一条清晰的、宽阔的混合拖痕。
林建国累得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,但空气里也一样是恶臭。
妈妈扑到柳软软身边,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。“还……还有气!还活着!”她惊喜地叫道,随即又哭起来,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啊!我的孙子…我的耀祖可不能有事…”
但紧接着,妈妈发现了不对劲。柳软软原本微微隆起的孕肚,此刻看起来似乎平坦了一些?而且,她的裤裆处颜色格外深,并且还在不断渗出某种暗黄色的、稀薄的液体,与凝固的粪便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另一种独特的、骚臭刺鼻的气味。
妈妈愣住了,全家人都摒住了呼吸。
就在这时,柳软软猛地抽搐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眼神涣散迷茫。她似乎想说话,但一张嘴,先涌出来的不是话语,而是一小股黄绿色的、带着未消化菜叶的粪水。
“呕……”她本能地侧头呕吐,虽然量不多,但都是精华(悲)。
“软软!软软你怎么样?”林建国爬过来,焦急地问,他的脸离柳软软的脸只有十几公分,两人呼出的都是同样恶臭的气息。
柳软软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,她感受到了浑身难以忍受的粘稠、滑腻和那无孔不入的、令人窒息的恶臭。她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眼前两个同样如同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亲人,以及周围地狱般的环境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她发出了无数声绝望的尖叫,但声音因为喉咙受损和堵塞而显得沙哑难听,“屎!都是屎!我怎么在屎里!!!”
她疯狂地想要用手擦掉身上的污物,但只是把手上更脏的东西抹到了脸上和身上,这让她的崩溃加剧了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她突然摸向自己的肚子,感觉到那里的异样和裤裆持续的湿润与骚臭,一种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
妈妈也意识到了,脸色惨白:“快!快看看我的孙子!!建国,快把她裤子……”
林建国也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要去解柳软软那被粪便糊住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裤子。但那结早已被污物浸透板结,很难解开。他用力一扯。
斯啦——
裤子被撕开一道口子。更浓烈的骚臭味扑面而来。只见柳软软的下身,那浅色的内裤早已湿透变色,而更加显眼的,是一滩暗黄色的、半干未干的污渍正在扩大,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、未消化的素食残渣(比如芝麻粒、菜籽)黏连在上面。
她失禁了。在极度惊吓和昏迷中,大小便同时失禁了。
而且,看着那平坦了不少的小腹和持续渗出的液体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们心中。
“胎……胎气动了?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妈妈一屁股坐倒在地,彻底绝望了。
我看着正爬起来的哥哥林建国,目光扫过现场,最后落在了那台也被溅上了斑点的老旧电话机上,立即发动改文系统。
原文:哥哥林建国挣扎着爬向电话机想去求救。
改文:哥哥林建国挣扎着爬向尿话机想去求救。
正在地上挣扎着、试图再次起身去打电话求救的林建国,突然发现手边那台粘嗒嗒的电话机开始发生变化。塑料外壳变得柔软、透明,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黄色。按键融化、变形,像是一块块被浸泡得肿胀的气泡?听筒则像一条软塌塌的、滴着浊液的输尿管。
他吓了一跳,缩回手。但尿话机已经成型,并且开始散发出一股新的、与粪便不同但同样令人不快的、氨水味刺鼻的骚臭气味。尿话机突然自动“响”了起来。但不是“铃铃铃”的铃声,而是一阵古怪的、如同前列腺肥大患者排尿困难时的“嘘嘘……嘶嘶……滴答……”声,同时还伴随着轻微的、黄色液体的滴漏。
全家人都被这诡异的变化惊呆了,目光聚焦在那台不断发出噪音和滴漏尿液的电话上。
林建国壮着胆子,颤抖着伸出手,想去拿起那个输尿管状的听筒。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那滑腻腻、湿漉漉的听筒的瞬间!整个尿话机突然像是一个被踩爆的膀胱,猛地炸裂开来!并非剧烈的爆炸,而是如同压力释放般,喷涌出大量淡黄色、半透明的、散发着强烈氨水骚味的液体!
这股尿液如同小型的喷泉,劈头盖脸地浇了离得最近的林建国一身,也溅了旁边的妈妈和柳软软满身。
“啊啊啊!尿!是尿!!”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刷惊呆了,刚刚稍微缓解一些的窒息感再次袭来,这次是呛人的骚臭。妈妈和柳软软也被溅了一身一脸,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她们身上原有的粪便,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、更加令人作呕的抽象鸡尾酒式臭味。
这泡尿的冲击力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柳软软眼睛一翻,再次晕死过去。妈妈也承受不住这连续的打击,喉咙里发出“噫”的一声,仰头栽倒,后脑勺“咚”一声磕在地板上,也晕了过去。
林建国被尿淋得懵了几秒,看着晕倒的母亲和妻子,再看看这如同地狱般的家,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。他不再试图求救,也不再做任何事,只是瘫坐在尿泊和粪浆之中,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开始念念有词,颠三倒四:“……福报……屎……尿……耀祖……屁……呵呵……嘿嘿……” 显然是疯了。
整个客厅终于彻底“安静”下来。只剩下三个或昏迷或疯癫的人,一地狼藉,以及依旧在缓缓蠕动、冒泡的屎发和仍在微微滴漏的尿话机残骸。
“啧,这地方没法待了。”我低声自语,语气中没有丝毫同情。随后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,避开地面上的大片大片污秽,朝着原主的小房间挪去。我快速拿上了原主的身份证、钱包和几件原主珍视的物品。经过客厅时,我瞥了一眼那三个依旧不省人事的家人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走向大门。
打开门,新鲜清凉的空气涌入,让我精神稍微一振。门外是普通的居民楼走廊。我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出去,在我离开之后,迎接原主的将是崭新的人生。
